甘黨加濕器/致,平行世界的你

今天為甘黨加濕器提供的腦洞關鍵字是①為時已晚②平行世界③第三次奇跡;24小時內轉發達到24就畫(寫)起來回饋基友(´⊙ω⊙`)

 

雖然我根本沒發噗求轉發,不過我來了(´⊙ω⊙`)!

 

 


 

你相信平行世界這回事嗎?

我願意相信,因為他若只擁有我給予的幸福,是完全不夠的。

 

 

「怎麼了嗎?小妹妹?」伊東歌詞太郎蹲下身來平視眼前的女孩,只見女孩粗魯的用衣袖摩擦著眼尾,企圖阻止淚繼續流滿面,再怎麼好的質料也難保不會摩傷幼嫩的肌膚,伊東歌詞太郎無奈的笑著,要女孩先冷靜下來好好說。

 

「找不到、爸爸跟媽媽……」

 

迷路了啊……伊東歌詞太郎四處張望了一會,果真除了來來往往的行人外,再無因為眼前的女孩而佇足的其他人,除了自己──

 

首先得先找到派出所,聯絡這孩子的家長才是。於是伊東歌詞太郎站直身子,眼前的女孩也隨著自己的動作抬高了脖子,像是不想再失去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女孩一臉無助的看著他。

 

嗚哇,如果一直這樣看著自己,恐怕之後脖子會很酸的。伊東歌詞太郎趕忙伸出手來等待小女孩牽上,才踏上尋親的道路,讓對方在往前看時也不至於跟丟自己,「抱歉,在找到爸爸媽媽之前,就麻煩妳先跟著我囉?」

 

「大哥哥,你的聲音好好聽哦。」

 

答非所問似乎是小孩子的專利,同時說出口的話也絕不加掩飾。伊東歌詞太郎的表情就處在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害羞的尷尬境界,「謝、謝謝。」

 

「不客氣!」小女孩笑起來的模樣有酒窩,兩排潔白的牙齒和兩道微彎的濃密睫毛,不笑的時候睜著一雙圓滾的大眼,明顯的雙眼皮順著視線的張闔一下深一下淺的。

 

像極了他所熟識的那個人,這麼想著,伊東歌詞太郎開口問道:「吶,小妹妹你……今天是和爸爸媽媽出來玩的嗎?」

 

「嗯嗯!」「那怎麼會迷路了呢?」

 

「因為……因為不小心弄丟了,爸爸說的……說絕對不能弄丟的東西!」想起了自己走失的緣由,小女孩似乎也重拾了危機感,慌張的用兩隻手抓住伊東歌詞太郎的手腕,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她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好了啦!不見了!項鍊不見了啦!」

 

項鍊?伊東歌詞太郎再度蹲下身來,「那個項鍊……大概是長什麼樣子的呢?」

 

「有一個戒指!鍊子上套著一個銀色的戒指……」女孩軟白的小掌憑空比劃著,像是害怕伊東歌詞太郎不懂自己所說的,她一臉不安的再度抓緊眼前人的手指,將一手的五指分成兩瓣雙手各自掐著。

 

「哥哥?大哥哥!」

 

「啊,抱歉。」

 

失神了一會兒,眼前的小女孩像是察覺了自己的不對勁,在伊東歌詞太郎沉默不語的期間竟給了小女孩醞釀出滴滴淚水的情緒,「對、對不起……大哥哥不要生氣啦……對不起嘛……嗚哇哇哇……」

 

連很聰明很敏感這點都和那個人這麼像啊。伊東歌詞太郎一向不擅長安慰人,更何況是毫無定性的孩子,看著眼前的女孩號啕大哭的可憐模樣,他再度憶起曾經幾次爭吵過後,窩在自己的懷裡哽咽著要他不要生氣、要他不要難過的那個人。

 

伸手拍了拍女孩窄小的背部,「小妹妹要記得,以後不管是多麼重要的東西不見了,都不可以自己一個人跑去找喔。」

 

「不管是什麼東西,一定沒有比妳更重要。妳的爸爸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沒想到眼前的女孩卻一臉憤恨的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呃?!」充滿男子氣概的勢頭,鼓著一張圓臉的她一開口就是說教的節奏。

 

「大哥哥明明什麼都不知道!爸爸他每次看著那個項鍊的時候,表情都很難過、很難過!但是到最後還是會開心的笑出來,所以那個項鍊,對爸爸來說一定很重要!」

 

「可是人家……卻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弄丟了……嗚嗚嗚……嗚哇哇哇哇……」

 

停落在紅綠燈上的群鳥,因為綠色光茫燃起而紛飛,馬路上虎視眈眈的代步工具也各自因為這共通的信號而駛向不同的道路。

 

萬物何嘗不是照著規則和輪迴走著、繞著。

 

就如同伊東歌詞太郎眼前這名女孩的父親,兒時也一定這麼哭過、這麼緊握著某個人的手。他將女孩納入懷裡,任由女孩的鼻涕和眼淚胡亂扯在自己的外套上,他默不作聲,只是靜靜的擁著這名女孩。

 

 

「歌詞さん!」

 

「嗚、天月くん……好痛。」

 

出聲提醒無效,反倒是讓懷裡的人加大了緊抱的力道。伊東歌詞太郎伸出手環住天月的腰,舉止輕柔的像是輕捧著純白羽毛。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兇了。」

 

「不會啦,是我不好,那種話題明明不提就好了。」

 

「嗚……歌詞さん……」

 

伊東歌詞太郎順著天月拉著他的方向走進屋裡,最後是靠著緊閉的門板接受戀人獻上的吻,難得會主動撬開唇齒的舌尖順著他的舌貝邀迎他纏結,伊東歌詞太郎享受著天月略為笨拙的撒嬌或者是賠償。

 

其實更早之前,自己甩開門跑了出去的原因很單純,只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給天月一個承諾。和他在一起無法得到,但若是和女人在一起,便能擁有的那份承諾。

 

說來可笑,他一向都是將天月擺在最優先,但是在今日天月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時,他竟無法和往日一樣道歉了事,而是選擇轉身就走。

 

──就算是去領養,和歌詞さん一起撫養孩子的話,一定也很棒,想要永遠和歌詞さん在一起──除此之外我別無所求了啊。

 

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為了和自己在一起而天月必須捨棄什麼這個說法。更甚至是這一生說不定都會因為自己──而不可能再有了的某些事物。

 

在逃避的之後他不斷走啊走,再度抬起頭時,十字路口的馬路上,閃閃爍爍的廣告視頻顯示著未來十年的時間點──在他理清現況前,就遇見了那名外型和個性都神似天月的女孩。

 

都說了女兒是像爸爸的,果然是真的呢。既溫柔、又善解人意,而且還很漂亮,是惹人憐愛的孩子。

 

背貼在門板上,他輕拍著天月的同時描繪著對方肩胛骨的形狀,「天月くん?沒事吧。」感覺到對方點了點頭,伊東歌詞太郎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只見眼前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忍不住笑出聲的伊東歌詞太郎拉著對方到床前坐下,抽了幾張面紙替扁著嘴的人擦乾面頰。

 

「抱歉,回來晚了。因為稍微繞了點路去買了個東西。」

 

「回來以後一起去買不就好了嘛……」

 

「不行哦,那樣就沒有驚喜了。」

 

他從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然後就和所有老套的求婚劇情一樣,他掀開了蓋子,裡頭躺著一只銀色的戒指。

 

「對不起,別生氣了?」

 

比前眼前飾品冰冷的華光,天月彷彿入住了銀河的雙眼更叫他看得目不轉睛,四目相交後他笑著,天月卻又哭了。

 

「歌詞さん這個大笨蛋──」

 

最初他買了一對戒指,都是銀色的,原本是計劃要一人一個的,不過其中一只在剛才送了人。

 

雖說這戒指有點貴,不過還不算可惜,就用另外一只送出的戒指來打個賭吧。

 

賭剛才他所穿越的時空──是另外一個平行的世界,而不是現在的他們會走上的結局。

 

那名女孩確實是很可愛,不過伊東歌詞太郎心想,果然、果然──比起放手成全對方完滿的幸福,不如讓自己替對方創造更多的快樂。

 

儘管他到現在依然對自己還不是很有信心,不過如果是和天月一起的話,一定什麼都會順利的。

 

「不管未來會怎麼樣,我都想和天月くん一起、一直走下去。」

 

「……嗯!」

 

 

「爸爸、媽媽──!」女孩從派出所裡頭衝了出來,裡頭的警員慌忙的跟上後,得到了一對男女的致意,警員趕忙擺了擺手笑著說,「你們該謝的是另外一名先生,是他將令千金送來這裡的。」

 

「大哥哥很溫柔哦!剛才因為我一直哭,所以他唱歌給我聽了!我好喜歡他──」女孩拉著自家父親的手,蕩漾又羞怯的笑容像是將初戀獻給了剛才儘有一面之緣的陌生男子。

 

「那麼,請問他在哪呢?」粉淡的唇彩使得女子看來溫雅卻不失時尚,她蹲下來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女兒,多少感謝都像是化作喜極而泣的淚水停在眼角。

 

「不久前已經離開了。」警員搔了搔頭。怪了,那名男子明明才離開一下子而已,怎麼這麼快就不見人影了?

 

正處於無法思考太多瑣事的年紀,女孩欣喜的拉了拉父親的衣角。


「爸爸你看!那個大哥哥幫我找到了戒指哦!」

 

攤平的雙手掌心中,躺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上一秒還笑著的男人卻不知道為什麼,溽濕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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