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黨加濕器 / 感到窒息的時候

天月永遠的十八歲生日快樂!

感謝觀看!以及請勿將本篇敘述、情節代入三次元。

 

 

 

 

 

 

天月是個愛哭鬼。

 

老是嘲笑對方的伊東歌詞太郎對於這一點並不是無憑無據。或許是淚腺的防守過於脆弱,又或者是名為感情的水總是超載而不住潰堤,不管原因是哪一個,那個人的眼淚對於他來說都是防不勝防的。

 

長大了以後就再沒有體會過嚎啕大哭的感覺了。那種哭到喘不過氣來、也無法換氣的感受,自從成長為大人後,似乎就被身為成年人的倔強給束縛了起來,眼裡再不見滿汪的澄澈淚水,而是一個勁逞強的制約。

 

大概這也是很多人總說他不夠坦率的原因之一。

覺得難受的話就哭一哭、覺得感動的話就流幾滴淚慶祝。

就像童話故事一樣,所有的人事物都在此真誠的得到滿足。

 

怎麼可能。

最為青澀的心緒,在待人處事的圓滑之後,所有的稜角都被磨滅了。

 

就這一點來說,和他極為相似的天月就與他有著天差地別了。

 

 

今天是天月的生日,也是極盡歡騰的LIVE之夜。舞台上天月的身影背著鎂燈光,前方的閃爍照射在他泫然欲泣的頰上,從臺上看下來過暗的前方似乎只存有亂舞的手臂,還有群眾們閃閃發光的雙眼。

 

LIVE結束之後,歌迷眼中充滿元氣笑顏的天月,在後台搖身一變成了滿臉鼻涕淚水的愛哭鬼,似乎只要一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就無法止住哭泣的天月蹲在原地,雙手摀著臉像是不想被他看見,無奈他早已經看過無數次──就連現在天月可能狼狽到不行的哭臉他也能預想出七八成──這樣的舉止很明顯是無用功。

 

只要一開始哭了就很難停下來,伊東歌詞太郎明白今天的天月是處於這樣的狀態,所以跟著蹲了下來,也一樣保持著蹲姿的はしやん滿身都是汗水的順著節奏撫拍天月的背,而後站直身來告訴伊東歌詞太郎他先離開去拿瓶水。

 

後台休息室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只剩下他和天月兩個人。

 

長指鑽入眼前人柔軟的髮中,來回揉弄的動作把天月保持了一天的髮型給搞砸了,但伊東歌詞太郎判斷對方現在沒有餘力撥開自己胡鬧的手,所以繼續動作。

 

這個人啊,一直都保有最誠摯的心,所以在難受時、開心時總是能以比常人更快百倍的速率去感受。

 

每個人的體內好像都存在著製造眼淚的工廠,外來的喜怒哀樂被送入那顆敏感的心後,就會以此為能量開始轉換出很多很多透明的液體,而天月的工廠則是屬於容易使產物爆炸增長的工廠。

 

所以身為天月戀人的他就應該將這些產品全數買下、然後好好收藏。

 

他是這麼想的。

 

捧住眼前人的雙頰,伊東歌詞太郎不出所料的看見哭得顧不著形象的天月,那一臉錯愕的表情似乎忘了將他的手甩開,趁著這個空檔,他的上半身往前湊,很快的就吻上了那片又鹹又苦的唇,伴隨唇瓣表面的淚水和他突如其來的吻,整個空間就只剩下令人羞澀的「啾、啾」聲。

 

頑皮的點吻緩緩的加深,伊東歌詞太郎試著放開然後再度吻上,意外的沒有被躲開,天月的哭泣停止了,開始認真的回應自己亂七八糟的吻功,因為長時間的蹲坐而麻痺的雙腳,終於抵不住疲勞而放鬆,伊東歌詞太郎坐倒在地板上時仍舊不屈不撓的糾纏著眼前人的唇瓣,咕啾咕啾。

 

然後一個疏忽、他被推倒在地,當伊東歌詞太郎睜大雙眼看著一臉入迷、專注於用舌尖挑釁他齒齦的天月時,腦海中忽地出現天月用枕頭丟他誓言要反攻他的那一幕畫面。

 

就在此時,天月雙手撐著地板放開了他。

 

「……幹麻啊。」什麼幹麻啊,明明就做的比我還認真不是嗎。笑著在內心吐嘈,因為天月今天已經很累了所以決定先不和他計較。

 

眼角僅存的最後一滴淚水被眨出眼眶,伊東歌詞太郎吐著舌頭用舌尖去接住了它,順道還獲得了柔軟的口感和天月更加赤紅的面頰。

 

「總覺得天月くん的哭法會很需要氧氣,所以負責傳送了。」他伸出手幫天月梳了梳略微雜亂的短髮,可惜不管怎麼梳都還是亂糟糟的。

 

「……想親親就說嘛。」天月壓低了身子後直接將腦袋瓜埋進自己胸口。伊東歌詞太郎瞇上眼看著天花板晃眼的燈光,背後的地板有點硬有點涼,而胸前的人則是太軟太燙,無法得到平衡的他卻安心的闔上眼簾。

 

「可別哭到窒息了啊。」

 

「……才不會呢。」

 

──因為有歌詞太郎さ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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