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笼之鸟

各位辛苦啦!

血染花鸡蛋:

离笼之鸟


-联文组日常接力(接力顺序:花鸡蛋→临子→雨神)

-CP:甘党加湿器

-架空 切勿代入三次元

-OOC可能

-因为自己任性想要看求婚(×所以压榨了雨神神(×结果得到了又激萌又长的结尾!请大家跟我们一起爱生活爱甘党爱雨神(× 抽子标题提供感谢


-花鸡蛋


当他下定决心,对明日即将出发的歌词太郎说出“抱我吧”的时候,内心还是涌动着强烈的不安。

他甚至连歌词太郎是怎么看待他的都不知道,更别提有没有好感。

当初他家族遇到危机,被信赖的人给送到这里。而又因为有着天赋,所以考虑就这样度过一生。

他从不会在众人的面前露面。与他熟悉的人来这里,大多是为了交流创作,或者就着他的歌声度过一个安稳的夜晚。虽然不知道从何时起,外面就流传出了““她”是一个绝色美人,尽管洁身自好,还是有无数的男人蜂拥而至。”这样古怪的传言。

他和G桑就是这样熟识的。

明明打算不去爱任何人,简单活下去,但这一切却又因为意外渐渐与他期望的人生背道而驰。

他和歌词太郎的缘分,同样源自于G桑,也源自于音乐。

那天被急急忙忙地叫了过去,发现除了熟悉的面孔外,还有的就是戴着狐面的男人。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衣服,所以在见到陌生的男子时未免有些尴尬。

他被G桑叫过去做了介绍,也知道了那个男子叫伊东歌词太郎。

那晚他们一直都在聊关于曲的话题。他发觉自己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流连于狐面男子。

这就是他第一次见到歌词太郎。

第二次是只有歌词太郎一个人来。

他穿着厚重的衣物,感觉在暖橙色光芒照耀下不断有汗渗出。伊东歌词太郎似乎对他的打扮很好奇,问了不少问题。

他们仍旧聊了很多关于乐曲的话题。稍微喝了点酒的天月感觉脑袋晕晕乎乎,但是歌词太郎喝的远比他多。他把脸埋在天月的肩窝里,似乎有点悲伤。大半夜离去的时候,歌词太郎对他说,下回还是像第一次那样吧。

天月思考了好一阵,终于明白过来是指他穿的衣服。

而那个晚上他摸着歌词太郎枕过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脸有些发烫。


-临子 @りんこの私人禁地 


那之后他和歌词太郎变得熟稔起来,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穿过那身厚重又华丽的衣物,那之后他只是每每被叫到歌词太郎家里,坐在有竹叶的合式房门边,与歌词太郎谈天说地。那时他们总是笑着说笑着聊,也许是气温太过适宜,也许是风太过温柔,也许是话题太过熟悉,也许仅仅是因为身边那个人。

得知歌词太郎要远行,他特地穿上了那套繁复厚重的十二单和服,裸露的身体被一层层华丽的衣物包裹住,本就好看的脸上被画上精致的妆容。

就那样踩着木屐出现在歌词太郎家熟悉的庭院,门边的翠竹还是一如既往随着风在空中摆动,庭院一角的水池里还是那汪清澈的池水,歌词太郎那间简单却不失格调的屋子也如同往常一样。

天月看见歌词太郎惊讶的眼神,看见他不明所以的目光,看见他随着自己的动作无法转移的追逐。

酒杯被摆好在桌子上,天月轻车熟路的将酒从壶中倒入白色瓷质的杯里。

举杯、敬酒

仰头、灌下

天月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喝多了,还是歌词太郎的配合太过伤人。只知道最后自己带着一丝不安一丝期待,对着那个人发出了邀请。

“抱我吧”

名副其实十二件单装的和服,从领口处缓缓被自己拉开一个小口。天月小心的按捺住颤抖的双手,以及胸腔内不断鼓动的心跳,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雨神 @Raingo_D 


他依稀看見了伊東歌詞太郎身子微顫,對於他的邀請絲毫沒有回應,季節的絲竹之聲在幽遠的氛圍中晃蕩,他閃爍不安的視線最後止於伊東歌詞太郎無聲接近的身影,以及對方那莫名膽怯和猶豫的目光。

他和他之間,只存有不及飛燕展翅姿態的距離,天月直直的看進伊東歌詞太郎眼裡,這聲邀請或許打動了伊東歌詞太郎,也打動了他自己──此時此刻,他多想要伊東歌詞太郎擁抱自己,輕柔的仿若虛無也罷、激烈的猶若發洩也好。

他想要自己的身上存有這個人的印記,在想念對方時……至少在這空虛的軀殼之中,能尋得一絲共鳴。

──儘管在這之後,你就會離我而去。

「真的……可以嗎?」伊東歌詞太郎看著他,像是在看待不同以往的天月那般驚訝又小心,天月抿著下唇,扯住領口的指尖轉移致伊東歌詞太郎的掌心,牽引著眼前人的手,覆在自己下身的腰帶上頭。

「可以。」他堅定的說著,然後像是不容眼前人繼續囉嗦那般,以對方的手為媒介,腰帶在伊東歌詞太郎的手中散落,這具軀體的唯一枷鎖就這樣被解開,他看著伊東歌詞太郎不再迷惘的神情,竟然有些開心。

伊東歌詞太郎問得不是為什麼,而是可不可以──

這小細節讓他感到莫名安心。

他們試著在彼此的默許下接了吻,剛開始乾涸的唇相交時並不算契合,但漸漸的空氣中彌漫出水漬互相混合、凝聚的聲響,舌尖順著本能互相纏繞著,終於他們第一次明白何謂真正用口舌傳遞的情慾──當然這還只是最簡單的初步。

他舔舐著對方敏感的齒齦,裸露的雙肩止不住的顫動,恍恍惚惚中自己的身子似乎正在往後仰,不斷上升的體溫感覺到地板溫和的涼爽。

十二單散落在一旁,像是各色凌亂的花,他雙手輕捧住伊東歌詞太郎的臉龐,對方在自己的胸口笨拙愛撫的慌忙,天月輕笑了一聲,看著衣物不再整齊的伊東歌詞太郎,他試著伸出手往對方的下身探訪……

尋覓、忘我、沉淪、一同墜落。

人生第一次體會他人身體的一部份,闖入自己體內的感覺。他半瞇上眼,專注的感受著將臉埋入他的頸窩的伊東歌詞太郎。

──盡情的擁抱我、在我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吧。

──我想成為你的人,而願我的身體,能夠鎖盡屬於你和他人的……全數夜晚的歡愉。

無法抑制住的思念如同一瞬間撲面而來的月光,和夢中世界那樣緩柔慢和,他漸漸忘了下身首次接納他人而產生的疼痛,隨著伊東歌詞太郎的親吻和擔憂的神情,他眼角的淚水再無法忍耐的溢出。

明明都和自己約好了,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不管多痛都不可以哭的。

一定要留給伊東歌詞太郎一個美好的回憶。

可是好難過啊,真的好難受啊。每當想著或許不會有下一次了──他就覺得對方現下的柔情瞬間轉換成暗色的潮水,將他一口氣埋盡,連呼吸都無法的死去。

他的雙腳狠狠勾住身上人的腰部,雙臂環繞在伊東歌詞太郎的後頸,現今也如癡如醉的忘了如何施力,只是胡亂的抱住他如今唯一的重心,他的指尖擁住那算不上壯碩卻讓人想要依靠的後背,像是要在上面刮下紅痕那般使勁。

「歌詞さん……歌詞さん……」離開以後你會過得好嗎、會偶爾想起我這個人嗎、你還會回來嗎、下次見面的時候會是什麼時候。

「歌詞さん…………」我喜歡你。

交合處的律動突然停止了,他睜開被淚水霧濕了整片視野的雙眼,伊東歌詞太郎撐起身子,像是聽見了他尚未說出口的告白,在兩人的身體還處在高溫狀態的時刻,想要試著回應的開口。

「天月くん,願意等我回來嗎?」

「……咦?」

「啊!我是說……天月くん、如果我回來了的話,還可以……去找你嗎?」伊東歌詞太郎的眼神稍顯迷茫,或許是因為下身的熱量尚未釋放。天月眨了眨濕漉漉的睫毛,然後終於反應過來的笑出聲。

什麼嘛,這個人……老是做出他無法預料的事。

「當然可以……或者說,我願意等你哦,歌詞太郎さん。」他拉過伊東歌詞太郎的身子,讓他們兩個之間幾近無距離,然後吻上對方顫抖著的雙唇。

「因為我喜歡你。」


天月看著伊東歌詞太郎整理服裝的背影,臉上的紅潮遲遲無法退去。剛才被注入體內的……也還不斷的叫囂著存在感,他實在沒有辦法和其他同業的人那般從容。

「在想什麼?」

「咿啊?!」

「怎麼啦那種聲音……」伊東歌詞太郎像是被他逗笑似的,伸手撫平他因為過於緊張而皺著的眉頭,「感覺……還可以吧?」

「嗚……嗯。」不明白對方說的「感覺」是指哪方面的,不過整體上來說,只要對象是伊東歌詞太郎他都不會有太大的怨言,畢竟是他心甘情願的,這麼想著,心頭湧入幸福感的同時,一陣失落感也因此貫穿了他的胸口。

伊東歌詞太郎傾身抱住他,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告別。天月再度擰緊了眉頭,「不要走」這三個字怎麼樣都說不出口,這麼任性的言語恐怕用盡一生勇氣都無法說出口。

不想要你討厭我啊……

對方緩慢的用指間梳著他的頭髮,天月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卻可以想像對方溫柔的模樣,以往的溫和笑顏直直映入他的腦海裡,想揮之卻不去。

「天月くん說了,願意等我、對吧?」他點頭。

「那麼……你願意、再答應我一件事嗎?」他們之間的擁抱被拉開了幾公分,天月愣了愣,然後看著對方說道。

──如果我回來了的話,願意一生都……陪在我身邊嗎?

他往伊東歌詞太郎的懷抱鑽去,在裡頭放聲哭泣,聲音和言語都支離破碎了,儘管如此他也還是緊緊抱著對方,濡濕了那一片乾爽的和服,伊東歌詞太郎的肩頭承載著他的淚水,還有如同破鏡那般,雖無法再重圓……彼此卻能夠擁有一部份碎片的誓約。

或許打從一開始,這個人一直都叫自己無比安心。連同這份誓言一起,將他攻潰的無法反擊,然後再一舉打破防線,來到他的心裡。

──我願意,一生都陪在你身邊。

反正連十二單和服他都可以毫不在意的穿上那麼多次,那麼僅僅一次的花嫁,也算不上什麼吧……


──約好了哦。

──約好了啊。


我等你回來。


联文组

20140526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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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aingo_D血染花鸡蛋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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