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文组【短时日常接力练习】 Bandage

日常練手感!www大家辛苦了!

血染花鸡蛋:

Bandage

-cp:甘党加湿器
-切勿带入三次元
-OOC可能
-联文组的【短时日常接力练习】 标题是有文化的千啾想出来的
-接力的成员有:花鸡蛋,yune @月蝕音迴 ,雨神@Raingo_D,千秋 @ris⋆。˚✩
 (按接力顺序排列)


开头第一棒:花鸡蛋
写作起始时间【21:05:28】


他慢悠悠地走下711店前的台阶,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事实上,他来711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夜宵,也不是为了买什么日用必需品,只是借地清洗一下自己刚刚摔伤的手掌。


难以忽视的伤口,现在甚至还在渗出血点。


自己是怎样才会这么不小心,跑步跑到平地摔跤的呢?


仰头看着天空,天月忽然想了起来。就是在刚刚一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跟歌词太郎很像的家伙,身边站着可爱的女孩子。


果然是因为太突然了,加上画面本身的冲击度,才会让自己脚都迈不来,摔了个狗啃泥。但是也正是这么一摔,他也确认了这个人只是很像歌词太郎,并不是本人。


因为真正的歌词太郎,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看到他受伤了,都会关切地跑上来帮自己检查。有时候反应过于剧烈,简直像是啰嗦的老妈子。但是自己本身还是很享受这件事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房门口,透过旁边窗户可以看到未熄灭的灯光。橙色的温暖气息好像夹在深夜的凉风里,传进自己的衣领,顺着背脊一路向下。


那里的酸胀感和手上的麻木比起来,好像也是不能忽视的感受。


全都怪歌词太郎今天早上过分的要求。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不出意外看到了正缩在沙发上逗弄lua的歌词太郎。


“你还真是很闲哦。”


“因为天月君出去了嘛。”好像完全没有罪恶感的人笑了起来。一想到这个人就是自己这么倒霉的元凶,气就不打一处来。


“是哦……不知道是哪个人害得我今天跑步摔倒了。”


“……摔倒?!诶,天月君摔倒了吗?”出乎意料,不是自己预料里的玩笑和辩解,对方迅速从沙发离开,疾步走到自己的身边,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是手受伤了吗?”仔细观察着天月的伤口,歌词太郎慢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沿着伤口的边沿触摸,“没别的地方受伤了吧?怎么跑步也会摔伤呢。似乎有点严重。我摸着的地方痛吗?”他的手停在一个红红的地方,小心问道。温暖,温暖过头的触感。


“当然痛啦歌词桑你也该有常识才对吧。”闷哼着开口,他迅速把手给收了回来。


“对不起……”说完,那个家伙很快地埋下头,在杂物柜里翻找起了消毒用的医用酒精,“得好好消毒才行。”


几分钟后,天月就乖乖地坐到了歌词太郎的身边,侧脸看着对方为他上药的样子。他的侧脸在灯光下变得出乎意料的柔和。但是手上的痛却是实在难以忽视。


“好……好痛”直白地喊了出来,眼睛中甚至有了泪花在打转。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天月君真是过分地像女孩子了哦?”歌词太郎抬眼,盯着他的嘴唇,轻声说道。


“有吗?”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但是还是难以克制轻微的泪水从眼角微微渗出。自从遇到歌词太郎后,自己就变得过于脆弱。就连样子也是,越来越幼稚。

 

被人说,像个女孩子一样。

 

渴望着歌词太郎的温柔。


不是其他人的温柔,只要是他的就好。


因为这个人,就是他心中的第一位,最重要的人。

 

“说起来,天月君为什么会摔倒呢?”明明趋于正常的话题突然变得不太正常起来。

【花鸡蛋 2014/5/11 21:22:23
下一棒!捏捏】

 

第二棒:yune
写作起始时间【21:22:05】

(好像很短)

「......這個,有什麼重要的嗎。」別開臉去的舉動不知是因為想逃避問題還是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不住地湧出的生理性淚水,抑或兩者都是,天月抿住唇不再開口。

 

意料之外地,歌詞太郎張了張口沒有回答。

 

酒精透過綿花滲在傷口上的刺痛感在沉默中似乎被百倍千倍的放大,每次按壓時都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小小的痛呼,然後又在喊出聲前被死死地隱忍住,一遍又一遍的就像是折磨一樣。

 

「如果很痛的話,天月君自己來會不會較好?」好不容易才出現打破靜謐的這句話讓天月驚訝地轉過頭望向對方,歌詞太郎那認真的在苦惱和擔憂的神情讓他心中一沉。

 

疼得最盡時往往連呼叫也不能喊出。

 

一言不發地從歌詞太郎手上搶過酒精,因太大動作而讓手上的傷口撞上了瓶側讓天月痛呼起來,下意識的鬆開了手的動作的下一瞬間就是消毒酒精被瀉得滿地都是,透明的液體在地上默默的擴散像是自己的心情一樣變得一片狼藉。

 

「抱,抱歉......」不知所措的伸手想要收拾起地上的局面,手卻倏地被牢牢按住,不知是細心還是剛好的避開了受傷的手掌而緊緊扣住了手腕的位置,不小的力度讓天月呆呆地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

 

「我來收拾就好,不要碰到傷口......有弄疼了嗎?」小心翼翼地拉著天月走到一旁仔細地叮囑著,雖說看起來一副冷靜的樣子,但歌詞太郎的緊張和擔憂都實實在在地透過握著手腕的力度傳來,真切確鑿得讓他由衷的感到疼痛。

 

好痛。

 

受傷的地方也是,被緊抓著的手腕也是,還有心底裡最深處那個他始終不願觸碰著的部分也是。

 

活動了下手掌,傷口被擠壓到後自然而言地出現了刺痛感,還有伴在心中那份疼痛攪在一起痛得難受。

 

全部都是這個人的錯。

 

如果不是這個人,自己就不會因為看到和他很像的人和可愛的女孩子一起而一個不留神跌倒;如果不是這個人,自己就不會被消毒酒精刺痛;如果不是這個人,自己就不會因要賭氣搶過瓶子而撞擊到傷口.......

 

如果不是這個人,自己由一開始就不會摔倒,也根本不會要覺得痛。

 

對於疼痛甘之如飴的接受甚至無意識地故意制造,說不定在自己不願承認的情況下,自己是故意摔倒來確認那個靠在女孩身邊的人是不是歌詞太郎那不足百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或者是,用來換取對方那不止分給自己的溫柔。

 

「......疼。」像是打算要撒嬌一般的,低聲地回答了。

【yune 2014/5/11 22:02:49
那雨神先qwq】

 

第三棒:雨神
写作起始时间【22:06:56】
  
他的聲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那般,天生的鼻音帶著哭腔格外的惹人憐愛,只是他也沒發現到這一層,只是屈就於疼痛感,期許自己能夠在面對伊東歌詞太郎毫無保留的溫柔中坦率。

 

不僅像個女孩子,連孩子氣的地方也被自己無限放大了。他不甘心的愈想愈失落,總覺得他再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讓對方和自己喜歡伊東歌詞太郎一樣,喜歡天月。一但這麼想,他眼角的淚水像是以傷口為起始而崩落潰堤那樣,惹得他和伊東歌詞太郎都更加的心慌。

 

「天月くん,試著閉上眼睛?」視線模糊不已,思緒渾盹不清,倉皇失措的情況下他也只能乖乖的點頭,然後順著這人的意思閉上了雙眼。

 

接著溫熱的觸感覆上了他的雙唇,驚訝之餘的反射動作便是躲避,伊東歌詞太郎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逃開,便壓低了嗓音開口:「不要動。」

 

聞言,他也只能順從。緊閉著眼睛,礙於傷口和這人的叮囑,他一刻也不敢動。唇上輕觸著表面輕柔的點吻,接著才是舌尖的舔舐,以及他欲拒還迎的張口,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往的在舌間交談互動。

 

或許人終歸是感官動物,怎樣的言語都不比親自體會要來的清楚的多。

 

所以他才會用痛來表明自己的喜歡,有多麼的令他難受。原來愛是這樣複雜的事物,連帶著他也變得複雜起來,但是一但遇上了伊東歌詞太郎,千言萬語一下子就變得簡單。

 

好像光是一個吻,就能夠將自己的苦惱化為烏有。

 

像個笨蛋一樣啊。他這麼想著,更加靠近了伊東歌詞太郎,眼角的淚水滑至面頰,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疤。

 

張開了雙眼,他才發現伊東歌詞太郎的眼睛本來就是睜著的,然後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傷口已經被消毒完畢,只差貼上繃帶就大功告成。

 

天月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似乎很累的伊東歌詞太郎,這時對方才苦笑著開口,「這應該是我試過最困難的一心二用吧……」

 

「……歌詞さん一直都看著嗎?」終於想起來要護住傷口的天月再為臉上的粉紅添上一層深紅,鼓起勇氣看向眼前的人,卻在看見伊東歌詞太郎用拇指指尖拭去嘴角唾液時,收回了視線,膽怯的低著頭。

 

「嗯……因為是傷口,所以不看著不行啊!而且這樣做的話,天月くん比較容易從傷口上分心吧?」結果得到的卻是這樣少根筋的回答,但是卻讓天月不得不認痛。


【雨神神 2014/5/11 22:36:27】

 

第四棒 千秋
写作起始时间【22:41:31】

----!!千啾断电危机!!------

“歌词桑总是这样……”天月从歌词太郎那里抽出自己的手,靠到沙发的靠背上用没有受伤的手背遮住眼睛,“每次都利用我的情绪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哈哈,让天月君感到讨厌了吗?” 


“……” 


身旁的人收拾起医药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天月一言不发地透过指缝看着伊东歌词太郎麻利的动作,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赌什么气,又是在和谁赌气。


和这个人相遇相知相恋,天月觉得自己变得一天比一天爱撒娇起来。明明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歌词太郎没有半点关系,却还是执拗地在内心把责任推卸掉给对方。这么想来说不定过分的是自己也说不定——仗着这个人说过的我爱你和没关系,一意孤行。 


但是当他跌倒、掌心止不住地渗出血珠时,心里感受到的,却只有委屈。虽然知道了自己以为是歌词太郎的人只是个过路的陌生人,却还是觉得委屈。那一刻他想的不是如果自己看到的真是伊东歌词太郎该怎么办,而是为什么在我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疼痛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个人化的东西。谁都没办法帮自己承担,谁都没办法替自己消除。

 
所以天月觉得自己比别人幸运的地方就在于,他可以相信有人会握住他的受伤的手,可以相信有人会帮他拭去因为疼痛而止不住的泪水。 


他希望那个人总是在。 


“歌词桑。”天月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带着抽泣的尾音。 

“怎么啦。”伊东歌词太郎的语气总能让他安心。  


“其实我今天……看到一个很像歌词桑的人……所以分了神跌倒了。”

  
“诶?”  


“唔……看到那个人和别人在一起。”即使完全是个误会,说出口的一瞬间心头还是酸酸的。  
“……笨蛋吗你是。”  


“嗯,大概。”天月把下巴搁到膝头。  


伊东歌词太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看着我,天月君,”他把天月的一绺头发捋到耳后,“如果有一天,伊东歌词太郎和不是天月的人在一起,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没有伊东歌词太郎这个人了。知道吗?”  


分散在日常生活各个隅角的情感全部汇聚到一起。天月觉得自己此刻就像得了失语症,没办法把对这个人的爱诉之言语。 

 
“谢谢……对不起……”  


说出的只有这样简单的句子。 

 
伊东歌词太郎笑着揉揉他深栗色的发顶。“好没诚意呢,爱哭鬼先生。”

  
“我……那我该怎么办?”  


“来吻我,天月君来吻我吧。” 

 
天月被这个人直白的言语吓了一跳,恋爱中的人、即使是热衷于语言游戏的伊东歌词太郎都会变得这么素直吗?  


都无所谓啦。  


天月咬了咬唇,闭上眼睛俯下身。 

 
当天月原先细密的啄吻被对方加深再加深,变成绵长的唇齿纠缠时,天月才觉得这个人真是太狡猾了。“今天,会注意不碰到天月君的伤口的……可以吗?”

  
这个夜晚和着温热吐息在耳边说出的、最后的私语,已经词不达意。

【千啾啾 2014/5/11 23:25:42】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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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月蝕音迴血染花鸡蛋 转载了此文字
    戰戰兢兢地和超級厲害的大家合作了......!辛苦了!!٩(。・ω・。)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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