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黨加濕器/ 飛鳥不鳴

試著寫寫看後續,很短!。・゚・(つд`゚)・゚・

一樣是學園架空哦。

 

 

 

 

 

世界神通廣大的人太多,更顯得他無助渺小,無助的人永遠無法自由,所以他把自己關在制式化的小圈子裡。

 

說到底若是真的要成為一個自由自在的人,那麼非得是尚未經過社會化的原始人吧。這麼想著,他又開始在桌面上塗鴉成為了泰山之後的自己,在森林樹叢間扯著樹幹吃著香蕉過活的自己。

 

是啊,青春期時的胡思亂想,倒造就了他喜歡亂塗亂畫桌面的壞習慣。

 

教科書上所描寫的無限啊,到底也是個抽象無比的概念,如果人類有一雙翅膀能夠飛翔,實際去尋找所謂的無限那豈不是更加具象。在這裡用有限的文字刻劃無限的思軸,實在是荒唐。

 

但是被這些有限給限制的現狀,何嘗又不是一種自斨。

 

老師終於停止了黑板上的書寫,轉而拿起課本開始講解,伊東歌詞太郎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方程式,遠眺的視線從夢境撤回現實。

 

今天的他和以往,沒有任何不一樣。

 

 

若不是有「重逢」那日的自我介紹,天月還真壓根不知道伊東歌詞太郎這位新進教師的存在,自從發現了這點以後,聽聞對課業一直處於能過就好不過就補考態度的天月,突然開始積極向學,總是拜託他在天月於圖書館職日的放學後,留下來一對一指導。

 

學生打算奮發向上是一件好事,身為人師當然不會拒絕,更何況這也正中他想和天月有更多來往的私心,所以每天兩人到達圖書館的時間都絕對準時。

 

「這張考卷怎麼這麼難啊……!」看見第一題就低聲咕噥的天月將指尖埋進髮尾,隨手抓了一把蓬鬆的短髮,對著眼前的試題咬牙切齒。

 

看向半低著頭思考解答的天月,伊東歌詞太郎閱卷的速度緩了下來。對於他這種穿著簡素的人來說,打扮啊保養什麼的通常不會太過追究,可能是因為個性或天資使然吧,自己的外貌從來都不光鮮也不亮麗。

 

可是那天,天月看著平庸的自己很久很久,久到他無法專心批改考卷而抬起了頭,以為對方肚子餓了正打算開口,但是天月那句卡在喉間很久了的「我喜歡你」比自己更快脫口。

 

直到遇見了你,我才發現自己渴望的根本不是什麼自由,而是一個居身之所。

你曾經對我坦然了全部,之於我毫無保留的你,便是我的歸屬。

 

發覺自己似乎也盯著對方看太久了,尷尬的看見天月幾乎紅透的耳根和面頰,伊東歌詞太郎轉開視線咳了幾聲,「天月くん……那個、考卷寫好了嗎?」

 

「寫、寫好了。」

 

他接過了天月遞來的紙張,翻出了答案卷準備開始當個好老師……不,或許在自己答應和未成年的學生交往的那一瞬間,就什麼都來不及了。為自己脫軌了的人生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臉頰,驅使自己振作。

 

只是當他看清寫在姓名欄一旁的字跡時,便無可厚非的再度淪陷了。

 

──如果考得好的話,可以吻我嗎?

 

他猛地站起身,皮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響於寬闊的館內迴轉,原本低著頭面紅耳赤的天月像是沒有預料到這樣的展開,一臉慌張的看著那高瘦的背影,「咦、咦!歌詞さん?你要去哪?」

 

回應天月的是突如其來的一片黑暗。

 

「停、停電了嗎?」天月慌張的從原地站起身,打算從背包裡尋出手機來照明,但不遠處的腳步聲再度傳起,最後停在了不知所措的天月身邊。

 

「嚇到你了?」伊東歌詞太郎的語氣聽來輕鬆自在,會意到是眼前人關掉的燈,天月這才半信半疑的開口:「怎麼突然關燈了?」

 

「因為天月くん剛才也嚇了我好大一跳啊,所以算是扯平了?」他笑著拍了拍天月的頭頂,馬上發現天月方寸大亂的不安,掌心婆娑著髮根輕微的顫動,他雙手捧起天月熱燙的臉頰。

 

「等、歌詞さん!我我我、那個……嗯……抱歉我……」

「因為燈亮著的話,會被攝影機錄到的。」

 

感覺雙眼適應了黑暗,月光微弱的撒進他的眼眶,連同天月閃閃發亮的雙眼,還有支支吾吾無法吐出完整句子的模樣,一起反射夜之輝煌。

 

「可以吻你嗎?」

「……嗯。」

 

然後,圖書館的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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